２nd Sketch Book

昨晚跟在LCX共事過的朋友們晚飯聚會，一行十人到了稻香酒樓打邊爐。

太陽小姐也有出席而且就坐在我身旁。大伙兒嘻嘻哈哈，獨我心情忐忑不安。既要抑制自己對太陽小姐的關顧之情，以免成為眾人話題笑柄而令她尷尬，又要提醒自己不要過份避忌反使她感到異樣，更要適量照顧另一旁的女士以作掩飾，當中要拿捏準繩度所費的心神教我無法專心在鍋裏追逐一顆墨魚丸。

小心地跟太陽小姐閒聊，因她快要到澳洲讀書，所以都是問她準備好了沒有，有甚麼還沒有買之類，連自己都覺得乏味。自問向來哄人發笑搞氣氛有一套功夫，現在武功卻被廢掉一半。倒是她拿出相機給我看她日間在迪士尼樂園遊玩時所拍的照片，才令氣氛活起來。相中的她活潑可人，可恨的是我並非按快門掣的那個現場目擊者。

晚飯尾聲，各自用手機拍照留念，太陽小姐不願上鏡，左閃右避，我知道她不喜歡，所以並沒有舉機，倒是其他人強行拍攝，拍出些奇怪角度和表情，弄得太陽小姐又氣又好笑。是我太君子了嗎？心裏有點不是味兒。

聚會完了，大部份人都會到旺角乘小巴，我則在附近乘搭通宵巴士，本來還可結伴同行一段路，但我抵不住那莫名奇妙的失落感，故先行離去。

我獨自步行到半島酒店外等候通宵巴士。我倚著欄杆，戴上耳筒，欲借音樂隔絕現實世界。彌敦道靜下來了，昏黃的街燈依然默默垂照，街燈上懸掛著「普天同慶」的小旗，我不禁苦笑。仰望對面喜來登酒店外牆上的巨型Burberry廣告板，看那穿長褸的女模特兒就想起太陽小姐穿棕色中褸時的樣子，剎那間廣告板變成電視幕牆，播放我腦海裏的回憶片段。此時耳邊響起的歌曲正是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忽然想起了電影半支煙，想起曾志偉望著相片痴迷迷的樣子．．．

如果沒有遇見你　我將會是在哪裡？
日子過的怎麼樣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許認識某個人　過著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會不會　也有愛情甜如蜜？

任時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
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別讓我離開你
除了你　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

我沒有抽煙的習慣，手裏沒有半支煙，但心裏有一支在燃燒著。囤積在胸口的鬱結，一口一口的呼出，倒像煙圈般把愁懷也一絲絲地抽走，但這根悶煙好像怎樣也抽不完。曾志偉飾演的下山豹，過了半生還對一個只見了一面連名字也來不及問的女人念念不忘，是牢牢記住愛人的面容比較幸福，還是最後因老人癡呆症而徹底忘掉她才是真正解脫？

曾志偉跟舒淇在卓上共舞一曲後，在天台上趁那記憶還沒有被侵蝕前吞槍自殺，如果子彈有貫穿他的頭臚，殺死他的是一段還未開花結果的感情還是己經落幕的自作多情？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跟豹哥共吐著這一口無奈的煙絲。

如果有那麼一天　你說即將要離去
我會迷失我自己　走入無邊的海裡
不要什麼諾言　只要每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憶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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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太陽小姐，請參閱「在太陽小姐普照下的短暫春天」一文

＃關於LCX，請參閱「回憶之後，忘記之前」一文

馬騮仔蕉芬同明擕，每猴拿著一袋食物回到山野樹林，嘰嘰呱呱的笑不攏咀。其他動物一知牠倆回來就熱烈歡迎，因為大家都知每次牠倆到城市遊玩回來就一定有好東西吃。

蕉芬：「來來來，有好東西吃，自己揀，蘋果香蕉提子放在「至抵精明眼」那個袋，麵包雞肉放在「平通街」那個袋～嘰嘰」

松鼠仔肥平：「蕉芬，明擕，怎麼今次收穫如此豐富？吱吱」

蕉芬：「我在大廈窗台看電視時，見樓下有個女人在街邊橫放了生果燒肉，燒著香燭，知道有東西吃便去看個究竟，只見那女人神情哀傷，諗諗有詞，說甚麼跳樓自殺，我趁她不為意，一躍而下一手拿走那袋生果便逃～」

明擕：「而我就是見有個樣子有點不同的男人拿著一袋食物興高彩烈說甚麼兄弟幾天沒吃東西，要吃個飽，我眼見不爽就搶過來了～嘰嘰」

野狗享享：「汪！今次還玩過甚麼東東？有沒有跟穿制服那些人玩捉迷藏？」

明擕：「沒有了，每次都要遷就他們，簡直悶透，不過今次倒是看到一個女人赤著身子往自己身上淋水．．．嘰嘰～」

一班雄性動物圍埋一齊，低頭接語，手舞足蹈，細聲講大聲叫。

野豬金大元對牠們的遊歷十分響往，聽得入神，又見猴子們來去自如，心想石屎世界也不外如是，身無四兩肉的猴子尚且弄到城市人頭昏腦脹，何況自己體格強壯且有一雙嚇人獠牙？

野豬金大元：「嗚～明擕小弟，我也想出去見識見識，可以引路嗎？」

馬騮仔明擕：「嘰嘰～野豬大叔，外面雖然好玩，但危險事亦不少，你問問野狗享享，年中有幾多個兄弟被那些咇咇叫的大怪物撞死？」野狗享享仰天悲鳴了一聲。

另一頭野豬道：「怕甚麼？我們的獠牙可不是裝飾品！我外號叫人之患，人類見到我都要東奔西走啦！嗚～」

明擕和蕉芬你眼望我眼，聳聳肩道：「沒你們辦法，就帶你們去吧！自己可要小心點，嘰嘰～」

幾頭野豬就跟馬騮仔的指示，走到葵涌醫院附近。野豬們穿隧道，過馬路，闖醫院，睇護士，嚇途人，左衝右突，躲這躲那，山澗嬉水，大呼過癮。玩累了，想在叢林小睡，養足精神再去遊戲「人間」。誰知好夢正酣之際，就遭人射殺．．．

手拿著一團飯的蕉芬和咬著梨的明擕，高高的站在樹林裏的大樹上，俯瞰那幾隻被拋到車上的野豬，不敢搖頭嘆息。

「野豬呀野豬，我忘了告訴你們，想不負責任耍耍把戲玩玩東西的話，本身是要站到一個較高的位置上的～」說罷兩猴騷騷屁股縱身離去。

「我所希望的旅行，並不是要離開哪裡，或是離開誰，或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而只是離開現狀的自己，換個角度探索自己，最後回到現狀，繼續做自己。或許這就是旅行的意義吧。」

這是我在別人的blog：小眼睛先生的旅行地圖，其中一篇題為「旅行的意義」的文章所讀到的一段頗有意思的說話。

旅行，應該是愉快的，看不同的風景，見不同的事物，認識不同的人，一個短暫的新生活體驗。我想，人生中的不同段落或遭遇大概亦可看成一個旅行的過程。

在去年的8/11 至剛過去的8/1，因工作關係，我有幸在尖沙咀的LCX商場以Roadshow(由不同零售攤檔組成的路展)的短期租約形式，參與最前線的零售服務工作。我售賣的是砌圖，隔鄰的是紙模型，鄰近的分別是袋，圖書玩具和月曆。

每個檔攤來自不同公司，promoter本身亦來自不同背景，有些是當兼職的學生，有些是待業中的臨時工，有些是被公司派遣的職員，有些是小本經營，親力親為的老闆，但在這裏，大家都是在這個短暫旅程因緣際會下結伴同遊的好伙伴。

生意忙時大家各自努力，沒生意時就聚在一起閒聊說笑，由生意額，人流，貨品優劣，古怪客人，哪裏有漂亮女孩，漫畫，日劇，零食，到戀愛經驗，今後去向等等都無所不談。可能是沒有利益衝突，可能是對彼此的認識不深，可能是在這個陌生環境下的孤寂感，可能是心底裏意識到大家只有短暫的共事時間，所以大伙兒都相處得愉快融洽。

這段旅程雖然曲終人散，但人生的旅行依然漫長，有人會到外國讀書，有人返到原來工作崗位，有人找別的工作，有人繼續留低。保持聯絡的方法很多，但遺忘的方法更多。生活片段大概就像周刊，不論今期內容有多精彩，都會在新一期周刊出版後被遺忘。我對這種短暫關係一向悲觀，是明知歲月無情，還是我本來是個假熱情，真冷漠的人？

旅行完結，我回到現狀，繼續做自己，繼續原本要做的事，旅程中同行過的伴侶大概也是一樣。我們不一定會探索到甚麼來領悟一番，縱然只是一起臥看過天上繁星閃爍，時間也沒有白過。

感覺雖然凌亂，但沒有我想像中的傷感，在忘記之前，就執拾起這些開始散落在生活的碎片，拼貼成一幅畫，懸掛在心房的一個小角落。

 

小眼睛先生的旅行地圖<旅行的意義>: http://blog.chinatimes.com/hohsienjui/archive/2005/12/06/28666.html

最近買了一隻錶。

這是自我十年前買的鐵達時之後，第二次買錶。還記得當年鐵達時廣告的經典句白「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在時間廊買錶時，那位售貨員小姐說可以替我將這句刻在錶底上，可惜當時並沒有人可跟我分享這份情懷。那是一隻行針皮帶錶，但可惜因我這個人汗大，把皮帶也醃霉了，似乎錶帶率先回應了「只在乎曾經擁有」的浪漫。錶身還正常運作，錶帶卻爛了。我也懶得再去配，索性就將錶身放入褲袋，看時間時才掏出來。

後來手提電話開始普及，我索性用手提電話來看時間，我手腕上自此就沒有再纏上任何東西，我也樂得「無拘無束」。直至近年，開始喜歡在手腕上穿戴有民族風味的手繩或手鏈，這亦令我想買手錶作配襯服飾之用，曾經一度很想買Philippee Starck 為Fossil 設計的LED 全橙色腕錶，看時間時按掣LED才亮燈顯示時和分，這很符合我的理念：活在當下。但因其外貌未必適合所有場合使用，所以一直猶疑不決。

我決定揀一隻給人不太老誠又不太輕佻的款式，當然還得符合自己審美眼光，最後揀了這隻FHB，由錶身至錶帶皆是全白色，配襯些許黑字，錶面直徑達5.4cm，戴在手上顯得很搶眼。左手穿黑色民族風碎石手鏈，右手戴白色行針錶，一黑一白，很配合我這個雙子人的個性。

這隻手錶沒有甚麼特別功能，只有個可計算各地時間的旋轉環，但這並不是我購買的考慮因素，買它純粹因它好看。其實手錶的裝飾性功能早已蓋過其實用性功能，買錶的人也只是買它附加的價值：穩重，高貴，活力，青春等等。沒有人計較手腕上的錶跟格林威治時間相差多少，只會在意自已戴上時有沒有孫燕姿或鄭秀文的氣質。

我們忘記了手錶是計時的，應該說會報告時間的手錶已成一種基本存在，徹底地融入在我們生活中毫不為意的範疇，但它那可裝飾性的外表卻叫我們重新注意到它。雖然我們忘記了它原有的功能，但它還是做好計時的本份。生活上其實有很多這種矛盾的存在。要裝滿面雀斑加大哨牙的醜女，才叫我們注意到本來就花容月貌的湯盈盈，即使你過往都當她是狐狸精演員，但她一直在努力演戲；找不著襪子，才想起照顧你周全的媽媽，即使你老是嫌她又煩又長氣，但她一直是愛你的媽媽。

最近電視上有個信用咭廣告，一個南亞裔少女孩想買白鴿放生，以祝福她即將出門遠行的哥哥，希望為他帶來好運，據說放生得愈多愈好。可惜小女孩的錢不夠，只能讓她買一頭白鴿回去，女孩雖無奈但仍得接受。目睹此情此景的白人遊客李察基爾，想為那女孩做點事，分享一點心意，向白鴿商人亮出了信用咭．．．鏡頭一轉，那南亞裔少女將手中的鳥籠高舉正待放鴿之際，數百隻白鴿就從她身後空群而出，少女一臉狐疑地回望，做了好心的李察基爾急忙裝傻望鴿，詐作毫不知情。

廣告是推銷信用咭業務，鏡頭拍得很溫暖，但我看到的是另一種冰冷的訊息：落後地區想有運行的話，某程度上還得依賴發達國家插手。這未必是落後國家的想法，但發達國家大概會有這種心態，尤以美國為甚。上至政治經濟，下至人文活動，我覺得你活得很糟糕，我想幫你一把。李察基爾這個外國遊客或許純出於好心，但上到政府層面，考慮的就是國家利益為先，即使這份禮物的包裝紙是「分享一點心意」。

讀過張翠容的「行過烽火大地」，有血有肉地描述了美國在二戰後在不少地方不負責任地插手他國事務，有時是堂堂正正登門送禮，有時是李察基爾般暗中幫你付賬但詐傻扮懵，總之都是留下一堆又一堆爛攤子便離去。冷戰時期為的是反赤化，９１１後為的是反恐怖主義，當然都套上「結束專權統治，支持他國人民建立民主社會」的精美絲帶。我雖信奉民主制度，但民主自由不是冷氣機，你來替我家裝上一開動就能滿室清涼。民主自由應該更像是家居衛生，你若沒有保持清潔的意識，外人幫你大掃除也沒有用。有些東西積存太久，要打掃整理也得逐件搬動，美藉清潔人員就是喜歡一下子推翻雜物去打掃，但屋主自己執拾時可就慘了。題外話：香港人早就有足夠意識可以自己執屋，只是業主不信而已。題外話完。

這個信用咭廣告拍得很溫情，其實很值得中國政府借鏡，中銀應聯同中宣部搶先借用橋段，拍攝一個符合中國國情的信用咭廣告，最好能請得胡錦濤主席當李察基爾一角，既可提升中央政府的形象，加強社會的凝聚力和和諧感，宣傳了中國銀行的業務，又可將外國勢力借廣告傳達資本主義的陰謀詭計消滅於萌芽狀態，實是一舉數得。以下是本人拙作，謹供參考：

一個皮膚拗黑的中國小孩氣沖沖的跑到人聲喧雜的菜市場，他走到一個賣大閘蟹的商販前喘氣。

「我村裏有個叔叔快要從太空回來了，我知他喜歡吃大閘蟹，我想買來慰勞他」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又一張皺摺殘舊的人民幣給小販大叔。

瞇著眼含著煙的小販大叔輕嘆「這個嘛，讓我算算看．．．就只能買一隻，就給你大一點吧」

小孩失望地帶著一隻大閘蟹回去。微服出巡的胡主席目睹此情此景，著身邊的助手拿出中銀信用咭．．．

「想分享一點心意？」畫面黑底白字

鏡頭一轉，太空人的鄉下那條村子大事慶祝，那小孩捧著一隻熱騰騰的大閘蟹，正準備送給歸來的太空人叔叔，就在此時，他身後一大班村民亦人人捧著大閘蟹走出來，小孩又高興又奇怪，望望遠遠站在一旁的一群穿西裝的人．．．

只見胡主席和溫總理一齊向天敬禮微笑。

節錄自蘋果日報：

「元旦日，即係2006年1月1日晨早7時59 分 59 秒，全世界會同步出現閏秒，簡單講，即係全人類生命會多 1 秒。無端端有乜好閏？點解要閏多1秒？天文台科學主任陳營華解釋： 「我o也一 向用緊o既標準時間叫『 協 調 世 界 時 』( UTC ），而UTC係由法國巴黎度量衡局根據全球 200 幾個原子鐘o既時間o黎釐定，香港區就再加8 小時。理論上，天文台用o既原子鐘時間一向都好穩定，不過因為大氣運動同地球物理現象影響，再加上地球自轉速度唔勻稱，時間會逐漸減慢，為確保原子鐘同地球自轉時間差距唔超過 0.9 秒，所以閏多番呢 1 秒。」咁實際上呢 1 秒點計？ 「平時係58 秒、59 秒，跳到零分零秒咁計，閏秒就58 秒、59 秒，跳多下60 秒先再跳到零分零秒再進位。 」

現在告訴你多了一秒時間，你會怎去利用？我走訪了好幾個同事朋友，問了他們的意見：「得果一秒做得ｄ乜呀？」「一秒．．．就咁過左佢囉」「唔知呀」等等，答案一如意料。其實我認為，就算世界閏多一小時，甚至一日，一年，大多數人都不會因這多出的時間而特別去做些甚麼事的，大家可能一樣是「就這樣繼續過」而已。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自己幾時死。Ｎ是未知數的話，Ｎ＋１也沒多大意義。

唱卡拉ＯＫ，你知道十點鐘埋單，現在送你多一秒，你會用咪盡情「啦」多一秒或震多一個音；跟情人接吻，你知道吻完後就要分開，現在讓你多吻一秒，你大概會「肉緊」得想咬破對方的唇。你還有廿四小時就要死，讓你多活一秒，你會想用這一秒去吃個大餐看場戲影幅紀念照和找遍所有朋友道別。

沒有的時候才想珍惜，最珍貴的時間就是已失去的時間，其次就是你不夠時間時的時間，平時的我們依然隨意花費光陰。不過怎樣才叫做浪費怎樣才叫做有效利用呢？有時也只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一個假期，我天天去玩，你讀完一本書，誰算浪費時間？社會上某些評定標準也未免功利了一點，你花十年做一件事，有成就的就叫做「永不言敗，多年心血」，沒成就的就叫「虛渡光陰，浪費青春」不知誰的想法愚昧了，我認為用夕陽垂暮來量度時間的價值比用貨幣面值來得有意思。

算了，用回最懶惰的方式去想，過得開心就算是不浪費了吧？繞了一個圈，原來如此，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這多出的一秒的話，就笑一笑吧！總比我花了一天去想這一秒簡單直接輕鬆愉快。

有一類人，他們個性開朗，笑容燦爛，而且對任何人一樣的熱情友善，就像太陽照耀大地一樣，一視同仁，我稱這類人為太陽先生或太陽小姐。一般人很容易就被他們的個性和笑容感動，樂於交為朋友。跟這些人交朋友是快樂的，但若你喜歡上他們，想要弄清他們的心思卻是痛苦的。

最近結識了一位太陽小姐，為人個性開朗，經常笑容滿面，稍為逗趣一下，動輒就哈哈大笑，加上本來就長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十分討人喜歡。在太陽小姐的照耀下，連我心裏這枯歇得幾近龜裂的土壤也長出小幼苖來。我現在已是一支向日葵了，面對太陽小姐時我就會心花怒放，我亦很想告訴太陽小姐，陽光與向日葵的這種微妙關係。

當我以為自己得天獨厚地沐浴於和暖的陽光時，才發覺太陽光的光線軌跡是360度的散射出去的，眾生皆受惠於太陽小姐的溫暖笑容，我，只是單純的站於射線範圍內而已。別人一樣聽到我耳中迴響的笑聲，別人也一樣看到我曈孔上懸掛的笑容。

很想告訴太陽小姐，這支向日葵就站在東經114.19750529：09.92505791，北緯22.96413475：17.57431469的這個座標上對你不住的獻媚，你可否苖準這裏給我一個攝氏四十度的眼神？

失望的向日葵垂下頭，就這樣枯委了。陽光繼續普照，但我的春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