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nd Sketch Book

最近跟一些在 newsgroup 相識了一段時日的網友作第一次見面和飯聚，會面氣氛尚可，但話不太投機，發覺原來彼此間好像缺乏了一些共同話題。有句說話叫做「一條鎖匙唔會響，兩條鎖匙啷啷聲」，但兩條鎖匙不會無緣無故的放在一起的，要「啷啷聲」的共鳴，必須共同套在一個環上(即 keyring)，而我們就是缺了這個環。

明明在 newsgroup上，或在 msn 上，彼此間都有講有笑，無所不談，為甚麼走到現實時卻又不是那回事？或變得很陌生？大概是因為網上溝通是平面的，現實接觸卻是立體的吧？從平面上看，我和網友們都像已套在同一個環上，但立體來看時，其實大家都在不同的位置，用坐標來說，可能我低一點，可能他高一點，根本不在同一個環上，所以只能各自亨出悶聲。就像這樣：

回想一下，我們很多時都只看到人和事在平面上的關係，沒有經過更多的角度去探索和驗證，便誤信了某個視角下的錯覺為真實，到了必須面對真實時就只能埋怨當初。因為視角的局限，我們有時又會誤以為大家已共同扣在某個「關係的環」上，並努力在這個環上互動共鳴，錯過了大家真正的發展空間。

說得很抽象，舉個例吧，例如，如果我沒有跟這些網友見面，也許雙方都會繼續在錯覺下看對方的人品性格，但當大家真正面對面交談過，雖然或者要點時間調整一下幻想與現實的差距，但其實雙方對彼此都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又例如，常有人說香港是個經濟城市，香港人是經濟動物，說這些話的未必是視角狹窄的人，相反他們可能從其他角度看見了一些不願看到的事實，於是故意將事情平面化，讓大家都以為「搵錢」就是我們彼此最大的共識，這就是全香港人的共同的環。但「搵錢」這真是香港人共同的環嗎？也許吧，但又不盡然，我亦不會天真得認為那個環就是「民主」，有部份是，但不是全部，香港人再熱熾都未到這個地步。那香港人真正共同的環是甚麼呢？也許我們根本一直都缺了這個環，因為香港人的走難心態還未消失，沒有歸屬感作為基礎，根本談不上甚麼共同目標。勉強要說有這個環的，那大概叫做「安全感」。

我和初次見面的網友，儘管彼此意識到大家有點距離，但還是可以互相調整到同一個高度上，扣上一個共同的環裏「啷啷」作響；但七百萬香港人，甚至十多億的中國人，要找到一個真正的共同的環，這也許是永遠的難題。

世界杯開幕當天，我如常地穿過沙田新城市廣場步行回家。其時正下著雨，沒帶傘子的途人，不是快步跑入商場，就是坐在商場門口對面，那被巨型帳篷遮蓋著的通往大會堂的長梯上暫避。唯獨是商場正門外的空地上，有三四個青年男女，不理會雨水樸面，嘻嘻哈哈的在踢足球。當時途人都覺得奇怪，為甚麼會有人在這種時候這個地方踢足球？細看之下，原來都是外國人，不禁暗叫一句「唔怪得～」

為甚麼我們對有中國人在雨中踢足球感到奇怪，但當知道他們是外國人時會感到釋懷？中國人就不會在雨中踢球玩樂嗎？一邊避雨一邊旁觀的中國人與在雨中享受足球樂趣的外國人交織成一幅有趣的景象，亦令我聯想到中西文化在「看」與「做」的題目上一些有趣的差異。

我這裏所指的「看」，並非單指眼球接觸外界事物，而是由認知到行動前的整個思考過程；而「做」就指行動，或不行動。中國人與西方人在由「看」轉到「做」的過程中有著非常不同之處。談思考方式或者我們要追本朔源到求知精神。西方人求知在於求真理，中國人求知在於求實用。古代讀書求學只為求取功名，雖然聖賢書教的是如何完善道德，但同樣是實用性的追求。像牛頓那樣坐在蘋果樹下，對著掉下來的蘋果諸多幻想，只會被指為浪費時間，不設實際。中國牛頓大概會在想如何可以令更多蘋果掉下來好讓他拿去賣吧。西方人重「理」，以理性，邏輯為依據決定行動；中國人由「看」轉化到「做」或「不做」，則幾乎完全由實用主義所主導。

實用主義看似務實，但同時亦成為自私自利的藉口。「各家自掃門前雪」，「事不關己己不勞心」，「槍打出頭鳥」等說法正正反映了這種只重視切身利益的自私文化。而有用無用的務實觀念，又令我們幾乎不假思索地向無力感投降，做成逆來順受甚至姑息養奸，中國歷史和中國諸多問題大概亦可以如此概括吧。此所以為甚麼帝制可幾千年不倒，為甚麼文革可以瘋狂十年。中國人最喜歡「看」，因為採取觀望態度就最安全，故永不做第一個，但也不想做最後一個，「執輸行頭慘過敗家」。

中國人「看」與「做」的文化特色，其實生活上隨處可見。

「巴士大叔」事件得以上報紙，正因為當初車廂中的各人都只願在「看」，沒有人勸止，有行動的那個大概是拍片者吧，但看來並非出於義憤，他更似是一種投機買賣。

早陣子的森美小儀「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風波，亦是「看」的文化所致。其實這次風波並非偶然的失誤，輕蔑女性，視女性為玩物的風氣由來已久，久得大家都幾乎習以為常，常得令大眾看輕了事件嚴重性。雜誌封面上橫陳的胸腰臀腿，標籤在女星面上的床上價格，「啜磨擒嘆」的聲色描寫，社會大眾縱然有過喝斥叫停的聲音，無耐卻抵不住八掛成性的洪流，講到底，沒有切身影響。相反，無得八掛，無得睇肉才是即時損失。是次風波只是一缸污水積聚滿瀉所溢出的一點水花而已，懲罰了商台，懲罰了森美小儀，但卻沒有解決到根本問題。

最近著名物理學家霍金來港演講，特區政府和中文大學都不肯接待，無他，又是實用主義作崇。若霍金向特區政府表明，自己其實已完全康復，並打算揀選香港作為第一個地方公開從輪椅站立並在金紫荊廣場步行一圈，曾蔭權大概會熱情得推著霍金跑上太平山頂，一起仰望星際，談宇宙大爆炸與連任特首的關係。

如果我問那個外籍青年為甚麼在商場門外淋著雨踢足球，他大概會聳聳肩答：「Hum？Hei～hei～just for fun！」「快樂足球」這個概念，對每一步都充滿計算的中國人來說可能太夢幻，對於我們而言，會比較相信那是新的纖體工具，或信用咭的積分禮品。  

對別人的事，通常我們比較容易「拎得起，放得低」。

「拎得起」者，我們容易投入故事，投放感情，亦可不太需要計較後果的作出「如果係我」的種種設想；「放得低」者，我們亦容易抽離，看夠討論夠拍拍屁股便抽身，因為那畢竟是別人的事，或只是一個話題。

像最近的「巴士大叔」事件，作為旁觀者，我們討論得十分高興，「係我就打佢」「向司機投訴啦」「四眼仔太廢」「阿叔正燥狂病」等議論比比皆是，我們投入到將精句掛在口邊，甚至修改短片，以新角度將事件再炒作。但即使傳媒連事件各主角都追訪過都好，事件總有冷卻的一天，而我們亦會淡忘事件，繼續自己的生活，或愉快地投入另一個潮流話題上。

像十七年前的六四事件，我們投入過學生爭取民主的熱情，有過百萬人一起大遊行的義憤，共歷過六四屠城的震憾。事件過後，見證過事件的旁觀者的我們，繼續搵錢繼續過活，繼續煩日常生活的大小事。

身外事，身外情，要投入就投入，要離開就離開，沒有太多情感牽絆。過多幾個月，我們不會再為巴士大叔事件有感覺，正如六四過了十七年，普遍港人亦不會再有激動情緒。

然而，日後每當我們坐在巴士上，見到有人大聲講電話，或在電視上見到林尚義，或提到「有壓力」「未解決」「渣手」等詞語，都會不其然想起巴士大叔事件；同樣，當我們談起數字如「８９」，「６４」，談起天安門，談起中國民主，談起民運，都會想到十七年前六四事件前後的整個學生運動。

就算矢志要做一個快活無憂的人，即使我們選擇不帶走當年當日投放過了的各式情感，都會不自覺地帶走了當時的情景和記憶。有些事情不是改動一下文字便可以消失，有些事情也不是數字可以反映的，平素冷漠的香港人，真的甚麼都會忘記嗎？即使背負不了一塊沉重的紀念碑，很多人心中可是帶著一些行李的。

帶走傷感　帶不走哭得轉紅了的燈
記憶隨身　延續欠你的戲份
帶走開心　卻帶不走拖手時的體溫
微暖質感　留在臉上還未吻

給一分鐘我靜靜回味
將一生一世翻天覆地
明日已被今天處死
淚存在原為反映天理

這一分鐘我站在何地
怎麼竟跟你活在一起
緣是鏡中花　留在鏡中死
原諒我不記得忘記

帶走身影　帶不走裝飾你曈孔的星
放手無聲　沉默也等於約定
帶走心境　卻帶不走分手時的風景
雲過天清　忘掉我們曾盡興

當這一雙腳慢慢離地
拈不走一瞬羨慕妒忌
誰又記得起　誰被我歡喜
延續到下一世的你

誰又帶得走　一塊紀念碑
心中掛著甚麼行李

場面太恐怖，沒有youtube短片，只有口述筆錄。

某中學有班童黨學生恃背後有勢力人士支持，橫行霸道，老師們都忌他們七分，平時對老師們也是直呼其名，而為首的卻是一個中六女學生。一日，這班童黨決定要「玩大佢」，目標是正副學長，訓導主任和教學主任。

先是在校內周圍貼上海報字條，粗言穢語的問候正副校長，訓導主任和教學主任，校長室門外更貼有淫穢的電腦改圖。

副校長去警告童黨的話事人不要太過份，卻被童黨們用黑色墨水淋頭，更將他和其他學校負責人一齊捉住帶到操場上，強迫他們跪下，並替他們「化妝」，又強行替他們載上「kind子低能白痴」「百二蚊任叫任做愛滋雞」等極盡侮辱之能事的紙牌並用手機相替其拍照。

全校學生都湧到操場上，但被童黨控制的人或支持童黨的人太多，沒有人敢喝止。有些童黨更大叫到木工室找木棍。

這班老師被童黨們驅趕著在校內遊街，被迫令一邊行一邊鬧自己「我係廢柴白痴無ｘ用」，童黨們稍有不滿就或拳打腳踢，或用木棍狂毆，去到廁所附近更被淋上屎尿，他們所到之處更是血跡斑斑。

副校長，訓導主任，教學主任，有被帶釘的木棍毆打，有被磨去半隻指甲露出血肉，有被打到暈倒在地再被揪起再打。而校長身份最大，更是被折磨得最慘，經過兩三小時的毆打折磨，已失去知覺，大小便失禁，暈到在地上，但童黨們還不放過，依然繼續踢他，踩他，鬧他「扮死」。

是否很誇張？你一定說沒可能吧？最惡的校園欺淩也不過是打同學了吧？是不是筆者又在創作胡扯？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件，不過是發生在１９６６年８月的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筆者只把當中用語換上較現代的用詞來讓各位看得投入一點（其實原裝真實版本遠遠地殘酷恐怖得多！）而當中的「童黨」就是那時的紅衛兵，那童黨的首領就是一個高中三年級的女學生宋彬彬，被打死的校長就是女副校長卞仲耘（當時這所學校沒有正校長）。卞仲耘就是文革中北京第一個被學生打死的教育工作者。

雖然近年常見的校園欺凌事件與文革紅衛兵校內批鬥的性質，原因，意義和影響都不盡相同，但如果你覺得近年看的校園暴力短片也令你覺得義憤填膺，令你憤怒，令你直斥肆事學生荒謬可恥的話，稍作類比，設身處地代入幻想一下當年文革的全民大瘋狂時，會倍覺恐怖。

五月十六日是文化大革命的四十周年，文革浩劫曆時十年，但文革禍害還未完結。官方不準談，民間被錢沖昏頭腦，集體錯誤，集體忘記，繼續和稀泥地進步。

我在默書測驗寫錯了「醜」字被老師扣分，但我一直沒有做要複寫五次「醜」字的 correction，至今我依然不知「醜」字怎寫，現在我寫的時候，心中有「鬼」，就是不知該放在哪一個位置。我不識寫「醜」字，原來你也不識寫「醜」字，大家都不知道「醜」字怎寫，一代又一代，最後沒有一個人懂得寫。「醜」字無人識，但醜陋繼續存在，當有一天醜陋再膨脹爆發，我們已來不及制止了；在警告有蛇來咬之前，我們至少知道那條東西叫做蛇，但我們將會在和稀泥中喪失認出「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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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hinese-memorial.org/ 文革受難者紀念園(當中紀錄了最前線的文革實況,我第一次看時久久不能平伏)

這邊廂，香港3間電影公司聯手入稟法院，要求網絡商提供網民資料，以向網民發警告信，或提出民事索償，以「見一鑊打一鑊」方式打擊bt侵權風氣；那邊廂，美國華納兄弟公司宣佈今夏利用bt技術分銷旗下電影和電視節目，費用可能低至1美元，以圖盡量將愛bt的族群從侵權風氣中納入正軌。

一個問題，兩個解決方法，反映了處理問題者是有遠見還是短視。

身處迅息萬變的世界之中，執行決策時具備識見遠見還是短視膚淺看問題，往往成為成敗的關鍵，和化危為機的決勝條件。

中學會考英文科考試，有考生借上洗手間為理由，用手提電話或掌上電腦，登入試卷列出的填充題原文網址，查找答案「出貓」。出卷者原意尊重知識產權，卻忽略了科技的進步里程。但早於2001年，就曾發生有考生利用手機免提裝置與外間通水作弊，高科技產品成為考試作弊的工具的警號早已響起，考評局事後表示會留意高科技產品成為公開試出貓工具的情況；去年，又有考生用手機短訊出貓，當局又表示計劃全面禁止考生攜帶手機入試場。結果呢？今年又發生同類事故，很明顯，這已徹底暴露了考評局的短視無能，抱著過得一年得一年的心態，今年「衰左」又表示明年會試點實施新計劃防範電子作弊。今年讀中四的人請自求多福。

做生意的，短視失策自作自受，但考評局無遠見無識見就害了幾萬人。

不過有時有遠見與否，又得看看誰是決策者和受益者。

「審計署四十五號報告揭發梁展文在嘉亨灣事件中不恰當地行使酌情權，可能令庫房少收超過一億元補地價收入，帳委會經過多次公開聆訊後，亦確認了審計署的結論，並且對梁展文深表「遺憾」及「震驚」，但是由特首委任的三人調查小組昨日發表的報告，則指不應歸咎梁展文，又說事件未有招致庫房損失。」

梁展文在事件上是有遠見還是短視很難說，但獨立調查報告為某地產商平反了，有說這樣則為曾蔭權減少了連任阻力。為連任而不追究官員出錯破壞問責文化和縱容了同類事件再次發生的機會，是膚淺短視嗎？這才是曾蔭權的遠見吧？！市民大眾只是不知鴻鵠之志的燕雀，曾特首對自己的前途可是看得很遠的。

讀報看到一單新聞，有一小學生在某個學術比賽名列前茅，她的母親以一手匯豐銀行股票（４００股）為禮物以作獎勵。我們常說「情」不能被量化，但這些父母則用股票市值去表達感情。

一手匯豐對一個小學生來說意義何在？小學生「拿」著一手匯豐股票會比拿著一個 blythe公仔，一盒高達模型或一部 psp 手提遊戲機興奮嗎？現在的小學生，做功課時會日思夜想，放學時會在店舖櫥窗前流露渴望眼神的，是股票報價大電視上的數字而不是超合金機械人和遊戲機了嗎？大人們是否又再一次將自己的價值觀硬套在小孩身上？

以往做父母的為獎勵子女而去買禮物，都要費一番神去想想應該送甚麼，他們會考慮實現小明的願望，買他常嚷著想買的超合金機械人；又會考慮買一套寓學習於娛樂的益智玩具給麗儀；會考慮送隻手錶給不守時的玲玲；會考慮送一架單車讓志強有多點戶外活動。父母為獎勵子女而揀選禮物，是一種天使魔鬼的內心交戰，做嚴父好還是慈父好？單純滿足孩子的要求好還是藉著禮物達到更多教育成果好呢？現在用一手匯豐作獎勵禮物，當中有包含著甚麼心思心意嗎？

「為了讓兒子珍惜金錢，要求兒子做家務或做運動，才可換取自己喜愛的東西。」「如佢幫老竇捏兩下骨就可以換兩蚊。」「我希望呢個過程，畀佢學識珍惜。」想得很美。

倒過來看，如果沒有錢，休想子女替老爸捏骨，而父母想要子女做甚麼，就必須付錢才有商議空間，親子活動變成商業活動，感情交流全繫於冷冰冰的硬幣紙幣和股票。

「囡囡，鍚啖媽咪先～」

「．．．」

「一啖有五蚊！」

「啜～」

子女不再送親手畫的生日卡，改為送股票認購證，「媽咪，生日快樂，送張長實認購證3673比你o丫，行使價88.18，今年10月尾到期，提供7.3倍實際槓桿，引伸波幅約26.8% o架。」

「阿仔呀，陪老豆去飲茶啦，比10蚊你o丫～」

「我比兩首中化石油你你自己去啦，唔好阻住我打機。」

「媽咪，今個星期日係母親節啦！」

「囡囡，咁你會同我去邊度慶祝呀？」

「我想話你知，當日我o既收費係會比平日貴少少o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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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原文可按下閱讀）

(閱讀全文)

商場有個展銷會，推廣的是各種減肥工具，包括最近大熱的騎馬機，引來不少途人駐足。對騎馬機感興趣的有女人也有男人，期望管理的促銷手法不外乎就是讓消費者自己製造幻想「嗱，你用我地呢部機做運動，每日做一兩個鐘，一兩個月後包你成個人唔同晒呀！」所以女士們都會對使用騎馬機的成果有幻想，而在場的男士們就會對「女人使用騎馬機」這個動作有聯想。不管怎樣，有不少女士們都躍躍欲試，想看看這台東西是否真的那麼有神效。

同男朋友仔行街的大專生阿 Jane 率先登上騎馬機上把玩，未幾，shopping 路過的新婚少婦 Erica 也跟著坐上對面的一部機上試試，售貨員立時上前向她們講解如何操作。

「小姐，你可以試下個修臀程式，可以修細個 pat pat o架～」Erica 臉色一沉，但對面的阿 Jane卻忍不住失笑。

「小姐，呢個腳力程式可以減大脾o架，好快可以見效o架～」Jane 立時扁咀，但輪到 Erica「哼」的一聲冷笑。

二人目光相接，四目交投，但不懷善意，騎馬機愈開愈快，人也愈搖愈勁，但兩人的目光仍沒有離開過對方視線，霎時之間，她們的精神仿佛進入了另一個領域．．．

「出o黎！劉大脾！我今日就同你決一死戰！」Erica 策馬持槍向敵軍叫陣。

「嘿！孫巨臀！今日唔係你死就係我亡！」阿 Jane 提起大刀騎著白馬出陣迎戰。

「看招！」「你睇你！咁大個 pat pat，搭巴士註定坐唔落，要企到返屋企啦！」阿Jane 先發制人，橫刀攻擊 Erica 的弱點。

「你都痴線o既！34寸都叫大？老公話我o岩o岩好呀！」Erica 用長槍檔開攻擊之餘亦順勢反擊「你果雙象腿夠嚇人啦，淨係左脾夠人食一年呀！」

「發神經！13寸都叫粗呀? 我男友話我 fit 到漏呀！」阿Jane 及時格開往大腿刺的一槍。

兩陣的女兵們都為主將吶喊助威「佢肥ｄ！佢肥ｄ！」「佢唔夠瘦！佢唔夠瘦！」

兩人愈打愈激烈「插你d bye bye肉！」「斬你對甲組腳！」「刺穿你個大肚腩！」「劏開你隻麒麟臂！」打至扭作一團，鬥得難分難解。

「停手！」忽見有一女將英姿颯颯，攜方天畫戟，騎赤兔馬，驟然而至，一擊將兩人分開。兩女士不服有人阻撓，轉而攻擊這個女子。豈料這女子竟毫無破綻，一身完美體態，定神一看，原來是傳說中的超級女戰士。「柏芝！」兩女慌忙滾落地上連連拜伏。

「柏芝，可唔可以教我地點樣可以減到好似你咁瘦呀？」兩女士同聲同氣乞求高人指點。

「只要你地用呢部第三代o既瘦身騎馬機，每日做２次，每次做 15 分鐘，就等於步行１小時，一星期做三次，三個月包你見效！」

「吓？」兩女士睜大眼再看，說話的不是柏芝，而是售貨員Peggy，兩人又回到現實之中。

「車！我咁 fit 邊度使減肥？！」阿 Jane 很不以為然，拖著男友 Steven 離去。

「咪係！我仲有咩肉比你減呀！？」Erica 也很不屑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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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呀～我覺得你肥左呀，不如你買部機o黎用下o丫～」阿Jane 如是說。

「喂～老公呀，我o岩o岩睇到d o野好o岩一家大細用o架～」Ｅrica在電話中如是說。